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給予》心得與摘要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站在頂端的人,通常是給予者。

人大致可以分成三種類型:
給予者:在自己尚未受惠之前,就先付出、先幫助他人
互惠者:互相換取利益
索取者:用各種方式,爭取財富、名譽、地位,把自己放在最大的位置
作者提到,多數人是互惠者。
研究發現:
給予者確實有可能成為「底端的人」,但同時,站在最頂端、最成功、最富足的人,往往也是給予者。
給予的心態,是可以學習的:
我自己的心得是感觸,雖然我們每個人可能因為成長經驗,而成為成為給予者、互惠者或索取者特質的人,但這些特質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透過閱讀,我們其實是可以慢慢調整自己,學習成為一個更成熟的給予者。
成功的給予者並不會委屈自己、低頭討好。
他關心的是:「我能不能讓這個團隊、這個環境,變得更好?」
相反地,索取者往往把自己無限放大,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光芒更亮。
🏗 創意,是個人成就嗎?
分享書中一個讓我深受啟發的點,
在研究裡,一群建築師中最可靠、最值得信任的,往往不是創意最強的那一位,而是「普通但穩定」的建築師們。
原因是,某些高度創意者,容易要求較多、較強勢、以自我為中心
,在被批評或質疑時,防禦性很高。
書中也提到外科醫師與明星分析師的例子。
有些人在原本的環境中表現耀眼,但一旦離開熟悉的團隊,成就卻未必能複製。
因為他們的成功,來自於:對夥伴特性的理解,以及團隊即時而默契的支持, 一個人看起來很厲害,往往是因為他站在一個撐得住他的團隊裡。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很優秀,
但其實,是環境、夥伴、團隊的力量,成就了我們。
給予者理解這的道理,功勞不是零和賽局,因此不搶功,卻常常讓整個團隊一起發光,也獲得其他人的愛戴與敬重。
索取者則會用盡力氣,只為成就自己的光芒,更者,過程中有可能不擇手段,對人的態度有落差,最後因為無法獲得旁人的支持,而跌入谷底。
成為給予者,
不是為了犧牲自己,
而是讓世界、讓身旁的人、讓所屬的團隊,慢慢變得更好。
當然,前提是——
👉 清楚自己的能力、能量與界線,
不讓「給予」變成對自己的消耗。
今天的你,也付出了一點點嗎?
哪怕只是一個真誠的關心、一句支持的話,我們一起來試試看。

給予的力量:當我們關心別人時,自己也被療癒了


心理學家Carolyn Schwartz做過一個很有趣的實驗。
她找了137位多重性硬化症的患者,
並且找來同樣罹患這種疾病的人,
給他們一些基本的關懷訓練,
接著讓他們擔任電話關懷志工,
定期打電話關心那137位患者。
原本以為,接到關懷電話的人會因此變得比較快樂吧?
結果真正產生改變的,
反而是那些擔任志工、付出關懷的人。
他們的憂鬱感下降了,自信心提升了,
對人生和自我的看法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讓我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為人祝福,你會更健康》,
裡面提到當我們關懷他人時,大腦會分泌催產素,
讓人產生幸福感。
原來「給予」本身,就是一種療癒。
😊我的小實驗
有一段時間,
我受到李欣頻日誌的啟發
(她參照霍金斯情緒量表,
鼓勵我們每天做一件事來提升正向頻率),
決定試試看每天用訊息聯繫並關心一位朋友。
一開始只是想養成一個好習慣,
沒想到後來它變成了我的情緒調節工具。
當我遇到很挫敗、很難過的時刻,
陷入情緒漩渦時,我會意識到:「啊,我得做點什麼。」
這時候,我就會選擇傳個訊息給久未聯絡的朋友,
問問他最近好嗎。
這個行動讓我的注意力就從自己的煩惱移開了。
我不再只是困在自己的情緒裡打轉,
而是把心力放在另一個人身上。
這個簡單的舉動,常常就能讓我從低潮中走出來。
🌹給予的意義
Carolyn Schwartz的研究告訴我們,
助人不只是道德上的美德,更是一種自我療癒的實踐。
當我們願意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
去關心另一個人,
我們其實是在提醒自己:
即使在最脆弱的時刻,
我仍然有能力給予,
仍然能為別人的生活帶來一點溫暖。
這種認知本身,就是力量的來源。
它讓我在低潮中不再只是被動地等待情緒過去,
而是能夠主動創造改變。
我不再只是一個需要被拯救的人,
我同時也是一個可以給予的人。
所以~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妨試試去關心別人,你可能會發現,自己也被療癒了呢💖
關於給予這件事:
不期待回應,但珍惜每一次回應
你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經驗:
傳了關心的訊息給朋友,對方卻已讀不回;
花心思準備的禮物,收到的只是冷淡的「謝謝」;
主動釋出善意,卻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那一刻,你可能會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還是對方根本不在乎?」
上次分享了關於「給予的概念」後,就有朋友回應:
「給予也要看人,有些人冷冷的。」
這個回應讓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很多人心中共同的困惑。
很感謝願意表達看法的朋友們——你們的想法也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幫那些沒說出口的人表達了他們的感受。
💝 一種很普通的關懷
我之前提到嘗試每天發訊息關心一個朋友,
其實並沒有很特別或很深入,就是問候一下「最近好嗎?」、
「想到你所以傳個訊息」、
「祝福你一切安好」,就這樣而已。
不是什麼很強、很厲害的互動技巧,
而是內心真心想念對方、希望對方好,
一種真摯的情感化為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兩個問候句。
有緣分、有回應的就多聊一點;
沒有回應也沒關係,因為傳遞的就只是一個「關懷」而已。
也許你也試過類似的事——
主動關心某個人,卻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收到、是否在意。
那種不確定感,有時候會讓人猶豫:「我還要繼續嗎?」
🌺送禮物的心態
後來我發現,關心別人就像送禮物——
禮物送出去了,任務就完成了。
如果還期待對方要回禮,或在意對方怎麼使用這份禮物,
反而會影響送禮的心情,還給自己多了一項任務。
說實話,我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靠近,
會覺得「我自己會整理心情你是靠過來在囉唆什麼啦」。
後來才明白,人不是不喜歡被關懷,
而是比較喜歡「自己感到舒服的方式」被關懷,
或是還沒準備好要打開心房。
所以當你的關心得到冷淡回應時,
不代表對方不領情,可能只是:
- 當下沒有這個需要
- 沒有特別興趣
- 有感覺但沒感動到想回應
- 擔心回應自己的感覺或想法會被批評、否定(這個叫做安全感)
這些都很正常,也都不是你的錯。
🎀 在社群中觀察給予與接受
其實在社群互動中,也可以觀察到人們給予和關懷之間的互動樣貌。
有些人習慣主動給予——分享問候、感想、心得、發起小活動等等;有些人則習慣安靜地接收訊息,默默地看著。
兩種角色都很正常,也都有存在的價值。
東西丟出去之後,對給予者來說任務就完成了。
當然也會期待回應,但不應該讓「有沒有回應」影響做這件事的心情。
你可能也注意到,當話題剛好碰觸到某個人的興趣時,
平常安靜的人也會突然冒出來說幾句;
當某個空間的安全感建立起來了,
原本不敢發言的人也會開始願意分享想法。
這不是他們冷漠,只是時機未到。
⏳ 時間會說話
只要把時間拉長來看,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那些看似沒有回應的關懷,其實可能都被收到了,
只是還沒到發芽的時候。
也許是三個月後的某一天,對方突然傳訊息說:
「謝謝你那時候的關心,我當時心情很糟沒回你,但那句話我一直記得。」
也許是半年後的某個聚會,對方提起:
「你還記得嗎?你那時候傳訊息給我...」
這就像是一個默默運作的過程。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隨手種下的種子,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開花。
☀️ 給予的本質
當我們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去關心另一個人時,我們就已經在那個當下獲得了某種力量——
一種「即使在脆弱時刻,我仍然有能力給予」的力量。
可以試著調整心態:把關懷當作送出去的禮物,不期待回應,但珍惜每一次回應。
這樣一來,每一個回應都會是驚喜,而沒有回應也不會是失望。

時常在專業中焦慮的你,也找到自己的安適感了嗎?


今天又完成了一個個案。
這幾次下來,看見他的狀況越來越好,轉變比我預期得快,
讓我感到很欣慰。
在今天的工作當中,
我並沒有特別去遵循了哪一個既定的工作步驟或理論
(當然,腦中還是要有規劃與框架)。
但更像是,把自己交給了當下,
交給我和這個人之間正在發生的互動,
以及那些很細微、但真實存在的感受與回應。
當然,整體框架和回應,都立基於過去專業的學習與訓練,
只是,我比較能夠讓自己「安在」。
在早期,我是一個很容易被方法、規範、
還有「應該怎麼做」這些聲音牽著走的人。
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很認真、很願意遵守被教導規則的人。
在一些標榜既定方法運作的工作系統裡,
當我遇到狀況比較複雜、甚至很難進行口語表達的個案時,
內心常常會出現一種拉扯。
有些時候,那些既定的方法真的不適合個案,
但我又會擔心,如果調整了做法,
是不是就違背了某些期待或角色。
那段時間,我其實已經開始對藝術與心理工作的整合有一些想法,
很想讓調整工作,讓藝術的陪伴能更貼近眼前這個人的狀態。
但同時,焦慮也很強烈。
我會反覆問自己:
這樣做是對的嗎?
這樣做會不會越界?
後來進研究所,
在不同的實習與工作經驗中,
我也一次又一次遇到類似的情境。
有時候,我會看見身邊的夥伴,
能夠更直接地回應當下的需要,
而我卻還在心裡反覆確認界線與步驟。
那時候的困惑,其實很深。
至會懷疑, 如果我沒有「做出什麼看起來很專業的介入」,
我真的算是在做專業工作嗎?
當然,
也感謝藝術治療研究所一路以來的學習、討論、詢問、思考。
我現在沒有那麼焦慮與困惑了。
現在回首看來,
對我而言最有感觸的,
並不是我會什麼技術與理論,
而是——
我更知道在每一個關卡、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情境裡,
說什麼、做什麼、提供什麼藝術媒材。
才(可能)是對個案對當下狀態最好的。
有些個案、有些情境,
就是不可能從某一套方法、某一個理論、
或某一個既定步驟開始切入。
而是需要先陪他走一段。
但比起單純的陪伴,不同的是,
我的腦海裡是有地圖的,
是有方向、有想法、有判斷的。
也許這一次的介入不多,
甚至看起來有點隨性,
但我心裡其實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和「完全沒有地圖、沒有想法,只是單純陪伴」,
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我現在也不會再因為
自己好像沒有做出什麼很專業的介入、
沒有遵守某個步驟、
沒有完成某種「標準動作」,
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身分與專業。
當然,我也知道自己在每個場域與身份的拿捏,
理解自己該做與不該做的部分,
理解自己的限制。
而我更知道的是,
我可以好好地運用,對於藝術與心理的理解,
穩穩地陪伴一個生命,走過他眼前的困境。
那麼多焦慮與疑惑的日子過後,
終於,我能在對於面對個案,與面對自己,感受到一種安在感。

角色失落

 

🌿有一種痛,是明明人在,關係卻不在:
電影《陽光女子合唱團》中的角色失落
「失落」是心理學名詞,一般人通常聽不懂,
簡言之是生命裡,「失去原本擁有,或預期擁有卻落空」的那個轉瞬
,例如喪親、分手、離婚、失業、健康,甚至失去原有的角色,
最近觀看電影《陽光女子合唱團》,我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流淚。看電影某方面是在看「投射」,我從那些女子身上,看見了身為女兒、身為母親、以及身為一個人的脆弱。
🍁當「角色」被剝奪,痛感如割
在電影中,那群女子面臨的不只是死別,更是一種深沉的「角色失落」:
*惠貞:千方百計生下孩子,卻被迫分離,甚至在法律上失去了「母女關係」。
*玉英:當女兒無法諒解母親,關係的斷裂讓「母親」這個角色形同虛設。
*宥芯與玉英女兒:期待一個能愛自己、照顧自己的母親,卻在期待中反覆落空。
這種失落最難熬的地方在於:對方還在,但「關係」已經死去了。 這會引起憤怒、憂鬱,甚至是一連串難以言說的悲傷反應。
👘從「父親去世」到「女兒出生」:我的感同身受
自從父親去世後,我對生命的無常有了刻骨銘心的體認。而當了母親後,感觸更深。
記得在實習團督時,聽著在兒童重症病房實習的學妹報告,
我也時常自問:「我能承受得起失去孩子嗎?」
那種像把心挖出來的痛,我想身為父母的人都懂。
在《陽光女子合唱團》裡,我也邊看邊想,
如果是我應該也很難承受吧?
但我也在這些故事中看見,每個人在角色裡都有自己的難處,沒有誰能一開始就知道該怎麼做。
🧷所有的歲月,都是破碎與修補的故事
生命並不完整,失落是常態,正如電影裡的歌聲,並不是為了掩蓋破碎,而是為了在破碎中尋找共鳴。我們的一生,或許就是一個不斷破碎、再不斷修補的過程。
那些裂縫,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藝術活動的設計小心得


過年時帶孩子參加政府舉辦的小活動,

裡面有一個手作環節,老師介紹如何操作後,志工發放版型;
或許是因為材料有限,
版型被「隨機」地放在特定幾個孩子的桌上,
然後就開始進行。
我們家小朋友的桌上空著,現場沒有說明,
沒有告知「工具不夠需要輪流」,
空氣中只剩下拿到材料的孩子開始動作的聲音,
以及沒拿到材料的孩子,在那裡靜靜「晾著」。
後來老師有注意到,趕緊拿比較小,可能計劃之後才要使用的版型給沒有工具可以使用的孩子。
身為家長的我其實有點不舒服,但是在還沒有工具之前,
我還是跟孩子解釋:「材料不夠,我們等別人用好再做。」
不論是藝術活動的教師,或是商業流程,
或是團體活動,執行細節是重要的,
身為一名長期帶領藝術團體的輔導者,我想分享一些讓活動體驗可以更好的細節:
*規則清楚_「材料不夠不是問題,沒有說明,才是問題。
其實材料發放不只是物資分配,更是一種心理安全感(Psychological Safety)的建立。 如果能在發放前說明:「因為版型有限,請大家輪流使用喔!」這就把「匱乏」轉化成了「秩序」。
*順序可理解_「「等待不是傷害, 被忽略才是。」
對參與者而言,不一定是在意「慢一點做」,而是在意「為什麼是我被跳過了?」。 並進入「被動的被迫等待」,讓人感覺不被尊重。
比起隨機,猜拳、抽籤、舉手、進教室ㄉ的先後順序等等,都提供讓順序可被理解的,而不是志工隨機的「偏好」。
*等待被看見_賦予等待價值(Reframing)
除了先告知,其實也可以在說明「因為版型有限,大家要輪流使用喔!」之後,詢問:「有沒有人好想趕快做的,可以舉手領取」,或是「有沒有人願意等待,讓其他先做?」
總之,詢問意願,把選擇權留給參與者。
甚至,公開鼓勵禮讓者:「謝謝你讓賦予等待價值(Reframing):
邀請願意禮讓的孩子舉手,並公開鼓勵他的付出,
讓等待不再是失落,而是優點的展現。
雖然是一個小細節,
但身為長期帶藝術團體的、在乎團體心理流動的人、
重視細節與尊重的人,會希望每一個提供藝術服務的場域,
都能更細膩地觀照到這些細節。
這是我今天的觀察,
也是我對自己未來在品牌經營與工作坊設計上的提醒。
不管是帶領者、志工還是服務員,
我們遞出去的每一份材料,其實都帶著一份對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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