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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2日 星期二

命名


如果,你有在生活中創作,

例如,拍個照、畫張畫、寫個小詩,
可以試著為這張創作加個題目,取個名字。
取名字是一件很特別的事情,
可以在事件中萃取你覺得最重要的部分,
重新整理思緒,
或用不一樣的眼光與思維感受事件,
提升創作與心靈的關聯,促進覺察,
相當有趣,
值得嘗試。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為自己爭取權利的勇氣

鄧惠文醫師在英國進行榮格分析師訓練時,有位同學總是遲到,讓課程進行受阻。她心中對此人貼上「非我族類」的標籤,敬而遠之。直到一次對談才了解——那位同學其實工作忙碌,老師知道這點卻仍鼓勵他進修,只因「只要有心學,就該給機會」。
我聽到這個故事,有著非常大的感觸,我讀碩士讀了很久。理由很多,但最主要的是——我在學期間懷孕了。
我曾嚴守制度,深怕給別人添麻煩,也怕破壞「規則」。因此許多應修學分與進度如實習,都一再往後延。然而規範是一個面向,我後來明白,是因為自己看似順服實則軟弱的個性,不敢積極為自己爭取應有權利,因而造成自己現在的局面。
當我發現自己懷孕時正在實習,才剛開始兩個月,一切都好好的,但我告知課程老師這個消息時,
老師建議我先中止實習,因為「以前沒有實習半年再繼續的先例」,我一時頭腦一片空白,
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然而還是畢恭畢敬地回答「好」,然後去辦中止實習。
事後我才發現——其實並沒有所謂「不能繼續」的規定,只要老師同意、機構接受,時數是可以補的,進度也能銜接。就這樣,我延後了一年實習。
生完孩子再度開始實習,碰到了疫情,助人工作者的實習環境變得艱辛,有時得等單位解禁,有時因疫情暫停。我也像其他同學一樣,得在學分拿到後繼續努力補時數——真的補得很辛苦。
沒有實習,總可以修課吧?

事先詢問老師,如果我請假約四次可以嗎?這大約是坐月子的時間,畢竟我也沒生過小孩,不知道到時候情況會是如何?但老師表示,請假超過三次就不及格。所以我只好又延後修課,要知道,我們的選修課有些是兩年開一次的呢!
後來我查學校學則,發現--學生因懷孕而核准的事假、產假,在學期三分之一(約六週)內的缺席不扣分。
原來,我可以有選擇。
原來,我不是不能,是沒爭取。
這段經歷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很多時候,不是制度沒彈性,是我們不敢為自己發聲。我不是後悔延長了學習歷程,畢竟每條路都有價值。但我學會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 要勇敢捍衛自己的權利。
我可以怪罪是別人的錯,但其實是自己不敢為自己發聲,捍衛自己的權利,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相關故事還有很多,我不會說後悔或遺憾,無論什麼路都有其價值,至少我知道在這過程中我學習到,該為自己捍衛權利的勇氣。
你也有類似的經驗嗎?

看華三部曲

 


大學畢業之後,我花了好一陣子才終於能欣賞非常傳統型的繪畫,例如水彩水墨的花草風景靜物等等等。

小時候學習如何畫得美畫得像,大學時試著學習丟棄只有美與像,甚至後來對於傳統繪畫、具象畫常看不上眼,一直到出社會好一陣子,才又能夠欣賞具象畫的美。
禪宗大師青原行思提出的看山三步,影射的是人生,但是在學習藝術的生涯,在觀看與解讀這件事情上,也很容易不斷轉換呢!
其實,從小二踏入畫室,一直到大學美術系畢業,我和視覺藝術算是在愛戀與搏鬥中度過許多歲月。
在大學之前,基本上我的創作與欣賞標準是技術先決,簡單說,就是畫得越漂亮越像越好。
進入大學,接觸大量的當代、後現代藝術作品與理論,漂亮與像不再是課堂上最重要的功課,我好像溺水的孩子,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在這殿堂中,找到我可以立足的小浮木,並稍微呼吸一口氣。
以至於畢業之後好一段時間,我看到傳統的繪畫畫面,都覺得很平淡,沒什麼好看的。也是過了好久,不斷地欣賞與探索,才又開始能欣賞傳統寫實、寫意作品中的美與價值。
當然,傳統繪畫很容易流於技法而失去感動,我指的是,雖然是用平淡無實的技法或媒材,畫生活中很普通的影像,但有些人可以用生命畫、用心畫、用真誠畫,而那些透露出來的,雖然沒有什麼偉大的論述或特色,但是依然是很能觸動心情的好作品。

聚焦


就像畫曼陀羅是把影像聚焦在圓內,

在生活中,
我們也要把專注力聚焦在屬於自己的(心)圓內,
關注自己的目標、自己當下該做的事,
唯有當專注力在自己身上時,
就不會被各種無關自己、無關當下的焦慮淹沒。

因李竺芯而發現的寶藏節目——《音樂主理人》觀後感

 <因李竺芯而發現的寶藏節目——《音樂主理人》觀後感>

大家有因為追李竺芯而看見「音樂主理人」這個節目嗎?我最近好迷,想以一篇文章告別這一陣子有點著迷的觀看。
我平常並不是會追各類音樂的人,流行音樂對我來說也是陌生的,但在有些特殊的情況下,我會特別搜尋一、二位來聽聽,例如金曲獎。對於同屬藝術相關的領域,我會很好奇,現在被評為「好」的音樂,是長什麼樣子的。後來發現「音樂主理人」這個節目,一樣,我其實也不太看綜藝節目,音樂選秀節目更少,但畢業季也是有看過,所以大概知道其輪廓。
<節目的核心價值>
「音樂主理人」考驗個人流行歌創作的能力,也就是參賽者親自編寫詞曲,也親自展演其創作。在12集中可以看見相當多元的歌曲,而就一個普通聆聽者而言,我覺得很多歌是很吸引我的。
而我自己覺得會很喜歡的原因,一是因為我可以看見他們的創作歷程,同屬創作者是會有感覺的;其二則是整個節目看完後我可以感受到「真誠」感,一群喜歡音樂的人,一起創作、討論、切磋,是很本質的音樂綜藝節目。
另一方面,節目中的參賽者,有許多本身是相當有資歷的音樂創作人,但他們願意放下身段與過去資歷,一起接受挑戰、或是找回創作的熱情,讓我覺得很敬佩。
<合作的智慧>
節目初始是從合作賽開始,淘汰到最後才是個人挑戰,一開始我也很看不懂,不過後來發現,確實一個好的主理人,是要有和人合作的能力,這對藝術工作者們也是重要的。
其中一個階段的賽制特別有趣:六個人組成一個大組,但內部又分為兩個小組,各自與其他隊伍對戰,最終以大組總積分計算成績。這種設計表面上看似各小組可以獨立作戰,實際上整個大組卻是命運共同體。
我觀察到當時大組第一名的成員們,選擇了真正的合作策略。儘管過程中有許多磨合(節目也播出了訪問組員的片段),但他們願意互相尊重,也有人主動擔任潤滑劑的角色——像是UZ在彼此氣氛開始不對時,在line群組寫了一段話來緩和大家的情緒。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們最終從原本的「小組各自創作」模式,轉變為「大組集體討論」,即使兩個小組的創作者和比賽對手都不相同,但他們仍然選擇分享彼此的想法和資源。我覺得這展現了很重要的合作智慧——或許正是因為這些成員本身都有豐富的資歷與才能,反而更懂得合作的價值。(竺芯也在這一組喔)
<最後>
在整個過程中,去觀察每一個參賽者在團體中的特質與角色真的很有趣(是職業病?),但也在過程中讓我有很多體會。
好節目大家看起來!
個人喜歡傑木斯,還有傑木斯、3wich、竺芯一起創作的歌都很好聽,當然其他人也都很有特色,桃子說這是「神仙打架」。

成為我自己


#成為我自己1

 __你是否也在某個專業領域裡,曾經迷失過自己?__ __你是否感到被「行規」束縛住,不知如何是好?__

大學讀的是美術學系,美術從小學到大,伴了我相當長的生命。學校的美術系帶領的風格是偏當代的,我的死腦筋一開始很難創作出老師口中的「表現而非再現」,學得辛苦又挫敗,陷入憂鬱。
也許外人不太了解,美術系學的並不只是技術。雖然社會上有各種學繪畫或手藝的方式,學習時間使然必須多著重技巧,但在美術系,我們還學習藝術表現的知識與討論。
大一時,有位老師說過一句話,深深打動我:「藝術,終其一生是自我追尋的旅程。」當時聽得感動,卻實踐得落寞。
所幸,畢業時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創作方式,笨腦袋也稍微抓到了一些感覺。我很感謝美術系的訓練,讓我擁有許多創造性思維,即使不搞藝術,生活中也非常實用。
<放下知識的綑綁,讓心引導創作>
很久之後,我意外接觸到「藝術治療」的學問。
一本專書中提到:「在藝術學院最好的學生,會設法與其不適相處,放棄顯而易見或既有的解決方法……如此的取向能促發內在現實的浮現。」這段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我回想起大學時的掙扎。原來,那些曾經讓我痛苦的過程,並非白費。
我發現,藝術老師提供的是很好的思維,但知識與腦有時反而成了捆綁。當我理解藝術治療的引導與理念後,我突破了這道牆。藝術,需要從「心」出發;創作,需要源自身心的引導。
自此,我開始能夠喜悅、自在,創作靈感源源不絕。即使未必能被專業領域評價為「佳」,但我不為遊戲規則而創作——我為自己而創作。
(身為學院派出身我很敬重藝術專業,本篇重點是尋找自己的旅程而非批判行業謝謝)


--「有些東西,要到達目的地時,才會知道」:信任未知的旅程--
全世界的藝術治療師大抵第一關都需要專業碩士學位。研究所口試時,常會問:「為什麼想成為藝術治療師?」我回答:我不確定自己是否會成為藝術治療師,但我可以分享為什麼想學藝術治療。
Pat Allen 的《Art is A Way of Knowing》啟發我很深。我發現,藝術治療正是一種讓藝術回歸自我、與人連結的專業思想。學習之後,不論將來從事哪個方向,這份理解都非常有用。
進入研究所後,我對專業的熱情一直不滅,但也不時被灌輸成為「藝術治療師」的使命觀念。但是在認識許多藝術治療師、面對專業論述與人性的多樣狀態時,我的想法與感受逐漸改變。
因各種意外,我花了五、六年才完成研究所學業。看著同學們都已工作,我仍困在學校,焦慮感爆表。我開始反思:我最初的目的是什麼?是否只是為了這個頭銜而努力?辛苦奮鬥了這麼久,如果不拿個頭銜,不是有些可惜嗎?掙扎與矛盾交織著。
就在那段日子,我做了許多象徵性的夢,恰好修習「深度心理學」幫助我理解夢境。
有個重要奇幻的夢:前半段批判性太強我先保留,大抵就是對專業圈的權力與自我認同的衝突,後半段是我身處青蛙國並要前往一個特殊的區域,此區的青蛙不喜歡人類,因此青蛙國的朋友協助我裝扮成和他們相同的模樣,幫助我混進去。我清楚記得手上緊握一枚青蛙國使用的硬幣,進入那不喜歡人類的青蛙國區域時緊張的感覺,為什麼要進入?好像是要拿取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但夢境也沒結尾。
我用羅伯特·強森的 INNER WORK 與夢對話方式探索這個夢的意義。最後,透過內心書寫,我寫下這段話,震撼且感動了自己:
***有些東西,要到達目的地時,才會知道。或許我是被召喚,無論如何,那是屬於我的東西,很特別、很重要。即使不知道,也一定要前去,而且要有勇氣穿越恐懼。***
這個夢、這段書寫,以及久違的「召喚」感,讓我回想起這些年用藝術陪伴長輩、接觸藝術治療的初心——那些不做會死的熱情與使命感。
原本我已計劃不參加學會,也就覺得畢業證書不那麼重要,甚至想肄業。然而這個夢與這份領悟,讓我再次鼓起勇氣繼續前行。正如那句話所說:
「有些東西,要到達目的地時,才會知道。」
也因此,透過夢境、書寫與內在探索,我找回了自己學習藝術治療的初心——不是為了頭銜,而是回應內心的召喚。
#成為我自己3----不要忘記我是誰
如果不參加學會取得藝術治療師認證,我又該如何自稱呢?我要如何表達自己的專業? 我曾經很徬徨,還詢問了ChatGPT很多問題,雖然他不是萬能且很多非議,但他的某段話還真的讓我突然豁然開朗,感到釋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你會覺得(或是否一般人覺得)臨床(藝術)治療師比較厲害? ChatGPT: (前略)藝術治療師確實在某些方面有優勢,但這並不意味其他藝術療癒或教育工作者就不夠「厲害」。 重要的是,#每個角色都有其特定的價值與適合的工作範疇。
事實上不就是這樣嗎?我們都抱著喜歡藝術、想要助人的單純之心,每個角色都有其價值以及適合工作的位置,陷入比較之心無法讓社會或自己更好,珍惜自己有的知識,看重自己,在適合的地方好好發揮。
決定不追求這個身份後,也突然覺得可以做的事更多了,看看外面的世界後,有時候會驚覺「專業」反而可能是圍牢。 也覺得,或許正因為沒有「頭銜」,我才能更謙卑又真實地看待自己,不要忘記我是誰。據說郭葉珍的哥哥每年都到印度當志工,為的就是讓自己記得:『我雖然是醫生這個角色,但是我不等於醫生』。
有藝術治療師的認證當然也很好,我沒有否定這個職業的重要與專業性,如果我早幾年畢業(或年輕一點讀),我或許就以此為業,然而求學的暫停鍵與省思現在的狀態,會發現這個職稱不是我最需要與最重視的,我想每個人的每個人生階段,都有適合自己的位置,當放下某種地位與認可時,我覺得自己反而收穫了一個「永遠不要忘記我是誰」的踏實感。
我沒有頭銜,連XX師用起來我都覺得不自在。成為XX師之前,先讓自己「成為一個人」吧!我是一個人,懂得使用藝術能力與心理學知識,讓人們可以與自我連結、成長,進而與他人交流。

當人的心念改變與穩定時,你甚至不用具體勞力付出太多,事件已經開始按你的期待運作了


在開學第一週,第二次因為妞拒絕上學幫她請假後,我生氣地告訴他,即使待在家裡也不準看電視,而且我也不會在家,旋即出門,請公婆協助看他;回家後,據說妞一整天都不敢開口說要看電視。
而我自己到工作室做事並冷靜自己,剛好工作室放著一本「兒童健康指南:零至十八歲的身心靈發展」,作者是是「人智學」醫學和「華德福」教育體系中的先驅代表。閱讀後我的心如在水中的茶葉舒緩開來,澄淨且開始芳香。
其實教養、幼兒童心理的書籍絕對是看的不少,人智學、華德福的理念自己很喜歡,也買很多書在家裡,但在當下就是能翻到最有緣分的重點並最觸動我。
裡面提到幼兒最適合離開母親去上學的年齡是3歲,妞妞2歲就被我送去幼幼班,確實有點小,但我實在有太多事情要做,無法好好陪他,請長輩照顧通常只能是餵食看電視模式,我情願他去學校玩耍,另一方面,語言遲緩的她,醫生也建議讓他去上學和同儕互動。
第二次妞拒絕上學,挫折感裝滿我的內心恐怕還溢出許多,好歹我也有點教育和心理背景,面對自己孩子的狀況,還是有許多的手足無措。其中最不願意發生的就是這種因為哭鬧而妥協的情況,而且還是第二次;我也知道因為哭鬧而妥協,對孩子而言是一種心理增強:只要我哭鬧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或避免不想要的),如果父母一次一次妥協,孩子就會一次又一次提高哭鬧的程度,對父母也是一種增強:對自己無法管教的信念增強。
然而,有些基本原則或許可以硬起來,但是幼幼班上學這件事,有需要那麼堅持嗎?過於嚴苛對幼兒心理發展不好,不硬起來又擔心養成安逸的習慣。
這種兩難,讓我很徬徨。
所幸,閱讀之後,我覺得自己比較有方向,而且心情也提振不少,也重新省思自己,並列了一些計畫。

因此首先從整頓自我開始,然後在許多小細節上增添許多儀式,讓孩子對生活更有感。換個心境,把孩子當個案一樣用自己的專業更用心地介入吧!
其實對妞一直感到很抱歉,從他出生後我一直在忙實習的事情,新手治療師在實作外另外要花費的學習、思考時間甚至金錢之多,心力之疲憊,讓我面對自己的孩子時,只能做一個夠好的母親,陪玩、閱讀、簡單畫圖一定是有,但是再要掏出專業細膩的陪伴,實在不容易。
不過沒關係,晚開始總比沒開始好,我興致勃勃地列了一些小小方向。
計畫擬完,心情平靜下來。
然而最神奇的是,不過是把自己的內心調整、安頓好,然後擬了一些簡單的計畫,從第二天開始,妞就沒有強烈拒絕上學過了。
我的計畫微小且緩慢,最積極的只有當天晚上,帶著孩子一起做蛋沙拉,請她自己壓蛋、混美乃滋,告訴他明天早上起來可以夾土司吃,讓他對起床有期待。妞製作時認真且期待,事實上,他第二天也沒吃,但依舊去上學。
據說妞通常整天都是穩定堅強的,只有中午睡覺時無法克制想媽媽,因此恢復上學時都先讀半天,沒有幾天後,就讓他試試一起午休,直到現在都穩定地上整天課。
當人的心念改變與穩定時,你甚至不用具體勞力付出太多,事件已經按你的期待運作了這過程中,我最讚嘆的是,當人的心念改變與穩定時,你甚至不用具體勞力付出太多,事件已經按你的期待運作了。不論做母親或任何事,照顧自己、清明內心絕對是最重要的。
另外,我也很感恩自己能擔任母親這個角色,並在困難中成長,那種成長,絕對不是在一般生命角色中可以經驗的,雖然人們常覺得成為父母就是要付出,但我卻覺得,只要夠覺知,收穫也無比豐厚。
當然,也相信老師們把妞妞照顧得很好,事發在學校第一天試睡時,妞意外地入睡快(雖然後來也不是每天都好睡),老師不可置信地問我發生什麼事?我回應應該是老師給她滿滿的愛與安全感吧!
我是確實相信的,很多時候,一件事的順利,不是只有因為自己做得好,而是周遭很多人都做很好才能成,我對身旁的人也充滿感激。

肖像權,從什麼時候開始算數?

有一次到學校幼兒園接女兒的時候,我聽見附近有個孩子不斷哭鬧,一旁的家長用著耐心、循循善誘的語氣跟孩子對話,讓我覺得很像網路上常見的教養影片....也和我平常安撫孩子的方式相似。
因此吸引我那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家長一邊講話,一邊拿著手機錄孩子的樣子。
隔一天,再度去接小孩時,我又看見相同情況:孩子哭鬧,家長拿著手機拍攝,而且鏡頭對準的只有孩子。孩子一邊有著情緒,一邊大聲抗議:「刪掉!刪掉!」
頓時我意識到——孩子其實很在意自己的樣子,不想被記錄下來。他知道自己「不好看」,而且不願意被拍。
我自己的經驗
想起自己,也曾經拍過孩子哭鬧的樣子。
一、二次是他還小的時候,我覺得哭得模樣好可愛,忍不住想記錄下來。
還有一次是他比較大了,在賣場玩,因為不想回家而賴在地上大哭,女兒大部分都算乖巧、可以溝通,這是他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態,由於安慰無效,我一邊等他冷靜,一邊覺得這畫面很少見、值得紀念,便把它拍了下來。
那時候孩子並沒有出聲抗議,而是用身體往鏡頭外退(一邊繼續哭鬧XD),用行動表達不想被拍。
後來我也很少再拍這樣的時刻,因為光是安撫就已經夠費心了,哪還有心力去紀錄?
省思
回到那位直接表達「刪掉」的孩子,讓我意識到:孩子其實和大人一樣,不喜歡自己「不好看」的樣子被拍下來。
他們或許還不理解什麼是「肖像權」或「網路隱私」,但他們知道什麼是尷尬、什麼是不願意被看見。
我們大人何嘗不是如此?
在自己崩潰、流淚或憤怒時,被拍下來大多會覺得不舒服。既然如此,似乎往往在面對孩子時,會認為「沒關係」?
尊重孩子,不只是在教育上,更是在生活的每一個細節裡。
或許從一個簡單的動作開始——放下手機,先傾聽與陪伴,勝過按下錄影鍵。

無限賽局

 最近看「無限賽局:翻轉思維框架,突破勝負盲點,贏得你想要的未來,

覺得很感動,是一本好書。
其實「無限賽局」這個概念知道很久,
相較於球賽那種時間內獲分最高為勝利的「有限賽局」,
生命、企業等很多事情,
其實都是無終點「無限賽局」,因此不應在乎短暫的輸贏。
沒有人能真正「贏的」一場無限賽局,重點是要能不斷玩下去。
無限賽局思維的玩家以:
打敗對手、什麼對我最好為目標,有因此容易注重穩定,
並且過分關注對手。
無限賽局的玩家則思考什麼對「我們」最好。
美國特種作戰部隊海豹部隊,是全球表現出色的組織之一,
他們選材時,卻並不是表現最佳的個人,而是將「信任」放入評比,因為即使高績效卻只顧自己的成員,在危急時刻只會對團體有害。
書內還有許多好觀念與好故事,對於個人工作者也很有啟發,
不是你輸我就會贏,不用把同行當作競爭者而是共好者,
公司要有願景(我覺得個人也可以),把願景放在利益前面,
即使短暫看來無法獲利,
但長久下來才可能繼續在市場這個賽局中繼續玩下去。
道理很簡單,我以前也都知道,但是書中細膩的講解與案例,
才讓我更深刻體認這個思維底下到底在談什麼,
也才真正轉變我的想法。
最近開始認真看商管的書,發現很多概念在網路上都可以略知一二,但是唯有自己看書(較接近於一~二手資訊)才能看見內涵,開始產生認知轉變啊。

不同時代,不同記憶,不同考驗

 今天聽著王傑為電影《異域》所唱的主題曲〈家太遠了〉,

看著電影片段的畫面,心裡湧起許多感觸。
從上世紀的戰亂至今,其實也沒有超過一百年,
世界、社會、生活的樣貌,卻早已徹底不同。
前陣子看金鐘獎,把過去鑽石舞台、檳榔姐妹花等電視綜藝節目經典復刻呈現,
那一刻確實讓人懷念,也讓人不禁想——
那個年代的娛樂來源少,因此人們的回憶特別相似。
我們可能在同樣的節目裡笑,在同一首歌裡哭,
那是屬於一個世代的「共同記憶」。
而如今,每個人都有管道能讓自己的表演被看見,
在網路上開啟自己的頻道、說自己的故事,
每個小眾也都能找到自己喜歡風格的娛樂,
也因此,我想,我們再也難以擁有那種「全村都在看同一個節目」的共鳴。
娛樂變得豐富,但人與人之間的連結,反而更顯寂寞。
我們這一代或許不用再經歷戰火的恐懼、飢餓的威脅、
也不必面對親人遠離的生死離散。
然而,這個時代也有屬於它的考驗。
不在於身體的苦,而在於心靈的迷失。
我們被網路吸引、被影像牽引,
不斷地比較,不斷地懷疑,
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漂亮、不夠成功、不夠被看見。
每天滑過的畫面裡,有太多看似更好的人生,
太多真假難辨的資訊,
讓我們在光影閃爍之中,漸漸失去了對「真實」的觸感。
或許這就是我們時代的戰場。
不是飢餓、不是槍聲,而是一場內在的拉扯。
必須努力才能保持清醒,不被過多的資訊吞沒,
努力地在這片資訊洪流裡,找回自己的聲音。

2026年4月14日 星期二

給予的力量:當我們關心別人時,自己也被療癒了


心理學家Carolyn Schwartz做過一個很有趣的實驗。
她找了137位多重性硬化症的患者,並且找來同樣罹患這種疾病的人,給他們一些基本的關懷訓練,接著讓他們擔任電話關懷志工,定期打電話關心那137位患者。
原本以為,接到關懷電話的人會因此變得比較快樂吧?
結果真正產生改變的,反而是那些擔任志工、付出關懷的人。他們的憂鬱感下降了,自信心提升了,對人生和自我的看法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讓我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為人祝福,你會更健康》,裡面提到當我們關懷他人時,大腦會分泌催產素,讓人產生幸福感。
原來「給予」本身,就是一種療癒。
😊我的小實驗

有一段時間,我受到李欣頻日誌的啟發(她參照霍金斯情緒量表,鼓勵我們每天做一件事來提升正向頻率),決定試試看每天用訊息聯繫並關心一位朋友。一開始只是想養成一個好習慣,沒想到後來它變成了我的情緒調節工具。
當我遇到很挫敗、很難過的時刻,陷入情緒漩渦時,我會意識到:「啊,我得做點什麼。」
這時候,我就會選擇傳個訊息給久未聯絡的朋友,問問他最近好嗎。
這個行動讓我的注意力就從自己的煩惱移開了。我不再只是困在自己的情緒裡打轉,
而是把心力放在另一個人身上。這個簡單的舉動,常常就能讓我從低潮中走出來。
🌹給予的意義
Carolyn Schwartz的研究告訴我們,助人不只是道德上的美德,更是一種自我療癒的實踐。
當我們願意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去關心另一個人,我們其實是在提醒自己:即使在最脆弱的時刻,我仍然有能力給予,仍然能為別人的生活帶來一點溫暖。
這種認知本身,就是力量的來源。
它讓我在低潮中不再只是被動地等待情緒過去,而是能夠主動創造改變。我不再只是一個需要被拯救的人,我同時也是一個可以給予的人。
所以~有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妨試試去關心別人,你可能會發現,自己也被療癒了呢💖

關於給予這件事:
不期待回應,但珍惜每一次回應
你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經驗:傳了關心的訊息給朋友,對方卻已讀不回;花心思準備的禮物,收到的只是冷淡的「謝謝」;主動釋出善意,卻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那一刻,你可能會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還是對方根本不在乎?」
上次分享了關於「給予的概念」後,就有朋友回應:「給予也要看人,有些人冷冷的。」
這個回應讓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很多人心中共同的困惑。
很感謝願意表達看法的朋友們——你們的想法也代表了很多人的心聲,幫那些沒說出口的人表達了他們的感受。
💝 一種很普通的關懷
我之前提到嘗試每天發訊息關心一個朋友,其實並沒有很特別或很深入,就是問候一下「最近好嗎?」、「想到你所以傳個訊息」、「祝福你一切安好」,就這樣而已。
不是什麼很強、很厲害的互動技巧,而是內心真心想念對方、希望對方好,一種真摯的情感化為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兩個問候句。
有緣分、有回應的就多聊一點;沒有回應也沒關係,因為傳遞的就只是一個「關懷」而已。
也許你也試過類似的事——主動關心某個人,卻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收到、是否在意。那種不確定感,有時候會讓人猶豫:「我還要繼續嗎?」
🌺送禮物的心態
後來我發現,關心別人就像送禮物——禮物送出去了,任務就完成了。
如果還期待對方要回禮,或在意對方怎麼使用這份禮物,反而會影響送禮的心情,還給自己多了一項任務。
說實話,我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靠近,會覺得「我自己會整理心情你是靠過來在囉唆什麼啦」。
後來才明白,人不是不喜歡被關懷,而是比較喜歡「自己感到舒服的方式」被關懷,或是還沒準備好要打開心房。
所以當你的關心得到冷淡回應時,不代表對方不領情,可能只是:
- 當下沒有這個需要
- 沒有特別興趣
- 有感覺但沒感動到想回應
- 擔心回應自己的感覺或想法會被批評、否定(這個叫做安全感)
這些都很正常,也都不是你的錯。
🎀 在社群中觀察給予與接受
其實在社群互動中,也可以觀察到人們給予和關懷之間的互動樣貌。
有些人習慣主動給予——分享問候、感想、心得、發起小活動等等;有些人則習慣安靜地接收訊息,默默地看著。兩種角色都很正常,也都有存在的價值。
東西丟出去之後,對給予者來說任務就完成了。當然也會期待回應,但不應該讓「有沒有回應」影響做這件事的心情。
你可能也注意到,當話題剛好碰觸到某個人的興趣時,平常安靜的人也會突然冒出來說幾句;當某個空間的安全感建立起來了,原本不敢發言的人也會開始願意分享想法。
這不是他們冷漠,只是時機未到。
⏳ 時間會說話
只要把時間拉長來看,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些看似沒有回應的關懷,其實可能都被收到了,只是還沒到發芽的時候。
也許是三個月後的某一天,對方突然傳訊息說:「謝謝你那時候的關心,我當時心情很糟沒回你,但那句話我一直記得。」
也許是半年後的某個聚會,對方提起:「你還記得嗎?你那時候傳訊息給我...」
這就像是一個默默運作的過程。你永遠不知道自己隨手種下的種子,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開花。
☀️ 給予的本質
當我們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去關心另一個人時,我們就已經在那個當下獲得了某種力量——
一種「即使在脆弱時刻,我仍然有能力給予」的力量。
可以試著調整心態:把關懷當作送出去的禮物,不期待回應,但珍惜每一次回應。
這樣一來,每一個回應都會是驚喜,而沒有回應也不會是失望。